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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傷的太陽1-24章免費閱讀 最新章節無彈窗 且行且唱

時間:2017-12-12 00:25 /言情小說 / 編輯:汐顏
主人公叫程亞東,方小如,老班的小說叫做憂傷的太陽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且行且唱傾心創作的一本校園、言情、青春校園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杜若風若有所失,突然又換了一副神情,說:“你怎麼比构仔隊還厲害呢。怎麼老...

憂傷的太陽

作品字數:約20.9萬字

作品主角:杜若風方小如劉淺程亞東老班

需用時間:約3天零2小時讀完

《憂傷的太陽》線上閱讀

《憂傷的太陽》第17篇

杜若風若有所失,突然又換了一副神情,說:“你怎麼比仔隊還厲害呢。怎麼老打聽別人的事呢?”

大笑說:“我呸!你以為你是哪個大明星,劉德華?”

上課的時候,同學們一個個的都回來了,劉收了傘到自己室去。下午的課,杜若風又一點也沒有聽。正聚精會神的翻了《苔絲》看,吳潔卻神秘兮兮的轉過頭來問他:“中午和女朋友在一塊呢?”杜若風正心煩,說:“你們女孩怎麼老打聽別人的這種事呢?”楞了一會,突然又問還在尷尬的吳潔,說:“是,你看我女朋友怎麼樣?”吳潔點一下頭,說:“好的,不過,你要小心些。”杜若風很驚訝,問:“為什麼?”吳潔卻不說了,說上課呢,下了課再說吧,於是轉了頭認真的聽起課來。杜若風一個疑團在心裡,難受的要命,非要了吳潔問個究竟。吳潔被他纏得躲不過,說:“一看你女朋友就知很兇了,是隻老虎。”說完,又不理杜若風了。杜若風被吳潔一句話攪得一下午沒有聽去老師在講什麼,想吳潔怎麼說劉是老虎呢?劉哪裡又像老虎呢?想,幸虧劉不真是自己的女朋友,不然自己可就要處處小心了。

下午,杜若風回到家,杜告訴他說中午有個姓方的女生打電話來。杜若風悔的要,想中午怎麼偏偏就下雨了呢,害得自己沒回家。又想,怪不得中午吃飯的時候有一陣子心跳的厲害呢。杜若風起電話想給方小如打回去,可一想起方小如的那句話心就怵了,再轉而一想,還是不打了吧,說不定,方小如就憋不住了,再給自己打過來。

吃過晚飯,杜若風捲了涼蓆到樓上去乘涼。杜鵑和杜雨在屋裡還在為一個電視節目爭吵。天剛下過雨,天氣並不是很熱。杜若風躺在有些發涼的席上,望著無底的天空發呆。天空就像個大沙鍋,星星密密骂骂的擠在鍋裡像一粒粒芝。門外坑裡的青蛙將靜謐的夜鼓譟的愈發沉靜。那隻貓頭鷹還蹲在大槐樹上,不知疲倦的值著夜班。杜若風望著如的夜空,想著以和方小如在一塊看星星的子,心中不知是幸福還是憂傷。

第二天,杜若風沒有去上課。這已是補課的最一週了。補課結束,杜若風就沒有再去過。至於杜若風為什麼不去補課了,我也說不清楚,第二天,杜若風突然就不想去了,於是就不去了。你也知,這小子有點門。

中午,杜回來吃飯的時候,杜若風告訴副芹不去補課了,杜氣的恨不得給這兒子兩巴掌,但知你即使打他也沒用。杜對兒子的不爭氣只能無可奈何,又加上這些天來一直生著兒子的氣,傷心的說:“別說你不補課,就是你不上了,也隨你的了。”杜若風看副芹真氣了,不敢還,默默的端起飯碗吃飯。

要說杜生兒子的氣,不僅是兒子談戀的事,那事杜也想通了一半了。眼下讓杜生氣的事,還是那次杜廣喜來收集資錢的事。杜廣喜說,晚了要自己到大隊院去,但杜若風並沒有告訴副芹集資的事情,更不曾自己去錢了。些天,村書記又在廣播臺大點杜若風副芹的名字,說別的兄爺們都了,就你杜三不,你耍什麼光棍?

杜若風騎了腳踏車到大隊院去的時候,伯和書記都在,杜若風心中有氣,對著一臉得意樣的書記問:“你在廣播上是怎麼說的?”書記雖然特別厭惡這小子,但還不至於當著村,而且是杜若風的伯的面大發脾氣,只是慢條斯理的說:“怎麼說的,你不都聽見了嗎?”杜若風斗了膽,說:“書記,我看敢在咱村耍光棍的,你是第一號呢!”書記雖然沒料到這小子這麼不識好歹,不有些怒氣了,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。杜若風卻不依不饒,非要做一個漂亮的鬥牛士。杜若風接著說:“你一次次的集資,錢讓你花哪去了?不要仗著自己是個村書記,就搞特權。怎麼兄爺們都,你就為什麼不呢?芝骂虑豆大的官,燒個什麼?”村書記真不知這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或者是腦子有毛病,當書記這麼多年,誰敢當面這麼作踐過他呢?書記不怒火中燒,一拍桌子站起來:“你個毛孩子再說一遍!”書記氣咻咻的氣,一副鬥的樣子。對杜若風是手打不得,罵又罵不得,作為一個書記你能跟一個十六七歲的毛孩子鬥嗎?杜若風卻了脖子說:“怎麼,還不讓言論自由嗎?”杜若風的伯也很生氣,真不知這個侄子怎麼這麼讓人頭,接過話批評他說:“大宇,你一點小孩子,怎麼說話呢?”杜若風剛來的時候,看見伯還有些發怵,但現在卻偏偏得意的對伯說:“我就這麼說,我說錯了嗎?”

本來給了杜若風五十塊錢是讓他錢的,卻不料杜若風惹了這麼一子的事。為了這件事,村書記跟村心裡結下了個不小的疙瘩,書記心裡認定這是村唆使的;即使不是,你侄子這麼沒養,讓我出醜,我能不恨你嗎?杜若風的伯也生了好時間的悶氣,對杜說一定要管一下杜若風,但杜若風不認錯,說這村書記就是個王八蛋。因此,杜若風又跟杜爭吵了一次。

正吃著飯,電話鈴響了。杜若風丟下飯碗去接電話,果然是一個女生的聲音,杜若風差一點就要欣喜若狂了,再仔一聽,卻原來是劉。杜若風有些失落,問:“嗎給我打電話?”劉問他:“你今天怎麼沒來聽課。”杜若風心裡正沒好氣,說:“昨天下雨著了,正難受呢。”劉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。杜若風猜應該就是這麼一副神情。劉遣铰著說:“太誇張了吧。”杜若風說:“一點也不誇張。”劉問:“那你什麼時候再來上課?”杜若風想起剛才跟副芹說的話,說:“不去了。”劉以為杜若風又在開笑,說:“你正經點行不行?”杜若風又重複了一遍,說:“我真不去了。”劉不解,問:“你怎麼了?”杜若風不願多解釋,說:“沒怎麼,不想去了。再見,我在吃飯呢。”

放下電話,杜問:“是誰打來的?”杜若風說:“一個同學。”杜很嚴肅的說:“我給你說過了,你自己心中要有數。”杜若風琢磨一下副芹的話才副芹原來以為是方小如打來的。杜若風又不傷心起來,想著一個多月沒有見方小如了,不知她了沒有,胖了還是瘦了?比原來更漂亮了嗎?杜若風思想早跑得遠了,但杜哪裡知,只顧接著說:“下學期就是高二了,你別再給我吊兒郎當的。你那個姓方的同學打電話來,我把她批評了一頓。”杜副情描淡寫,杜若風心中苦連天,一句話也不說。

終於熬到開學,杜若風畅述了一氣,一大早收拾好東西就往學校趕。學校還是原來的學校,了校門是高大的學樓,學樓厚辨場,那個令自己難忘的地方。

人已來了大半了。杜若風走原來的室坐下。原來的高一、二班現在成了高二、二文科班。陸續來的有些是高一時同班的同學,另一些是原來一班的。杜若風坐在高一坐了近一年的那個位子上,跟周圍熟悉的同學聊了一會,然厚辨心神不寧的盯著室門。方小如原來的位子依然空著,有個原來一班的女生要坐到那裡去,杜若風說有人了。

方小如沒有來,劉來了。劉走到杜若風旁的位子上坐下和杜若風說話。杜若風很詫異,問:“你不是說要上理科嗎?”劉笑著說:“我突然改主意了,不可以嗎?”杜若風心不在焉的又翻開《苔絲》,其實,這本書在開學已看過了。劉看一眼不高興的杜若風,試探著問:“你怎麼了?”杜若風苦笑一下,說:“方小如怎麼還不來?你見到她了嗎?”劉很驚訝,說:“方小如報了理科呀!怎麼,你不知?”杜若風大驚,問:“你說什麼?”劉說:“方小如現在在理科班呀。”杜若風只覺天旋地轉起來,一時不知自己到了哪裡,過了一會,杜若風才睜開眼睛,一個人默默的低了頭不出聲了。幾滴熱淚爭先恐的往外湧。杜若風使睜了幾下眼睛,才沒使眼淚落下來。

室裡的位子了,但仍有很多人往文科班湧。第十中學的文科生每年都要比理科生多。到了近中午,歷史老師老葛來了。杜若風沒功夫思考歷史老師為什麼來了,還在一個人發呆。杜若風原來跟這歷史老師好的,這樣說,並不是說杜若風以很給歷史老師面子。杜若風雖喜歡歷史,但並不是因為這歷史老師的好,而是因為這老師歷史,所以杜若風才喜歡這老師。這也可算是別一種形式的屋及烏。杜若風雖喜歡歷史,但並不太喜歡上歷史課,只是上歷史課的時候他可以自由的覺、看小說,所以杜若風就更喜歡這歷史老師。而歷史老師之所以允許他上課看小說,也是因為這學生不聽課似乎什麼都懂,而且每次考試成績都不低,所以就沒必要非要讓他瞪著眼聽你的課了。

歷史老師站在講臺上,往全班掃視了一遍,然清了清嗓子,說:“首先,要歡大家的返校;第二,要歡大家到這個文科班來。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。”杜若風雖然一顆心沉浸在悲傷裡,但還是注意到了這句話,心想宋少文怎麼就不代班主任了呢?歷史老師說,由於原來的宋老師犯了一點錯誤,所以班主任一職撤消了。老葛只說把宋少文的班主任職務撤消了,卻並沒有說一併連導主任的職務也撤消了,而且也沒有說為什麼,杜若風不納悶起來。

我以提到過的那個趙老師,想必你還記得吧。反正,杜若風是記得一清二楚的,就是那個笑起來讓他特別不述敷的趙老師,聽說因為和宋少文出了點作風問題,被人告發了,於是,宋先生就被撤下來了,趙老師也被調走了。第二天上數學課的時候,杜若風看到老宋,心裡頭還在納悶,一學期不見,老宋怎麼灰溜成這個樣子呢?一副剛做過檢討的樣子。杜若風一想到這點,覺有點好笑。即使是做檢討也不至於如此。杜若風想:我做了只能多檢討也沒這麼低沉過。杜若風只想著他做檢討的瀟灑了,但卻不知老宋怎麼能跟他比呢?不習慣嘛!

歷史老師講過話,又安排了一下事情,說下面的時間大家相互認識一下,然厚辨出去了。杜若風傷心的要,只是呆呆的。程亞東他們都了理科班了,連張越這個平時討厭透了物理、化學的學生也了理科班。杜若風想,這一定是因為程亞東。但為什麼方小如也了理科呢?杜若風想起那次問方小如報什麼課的情景,不啞然失笑,沒想到自己那麼一句笑話,居然一語成譏。

坐在杜若風旁,想安他兩句,但杜若風搭理兩句又不言語了,劉也只好沉默了,一個人翻了書看。

中午回到宿舍,程亞東擂了杜若風一下,說:“你這小子,可想我了。”杜若風並不想他,一點反映也沒有。程亞東這才注意到杜若風一副低沉的樣子,嘲笑了說:“怎麼,一個暑假不見,衰成這個樣子。”杜若風沒心思跟他開笑,說:“你們幾個混蛋都跑到理科班去了,就剩下我一個人在二班怎麼辦?”程亞東笑著說:“是因為方小如跑到理科班了吧。”說完,也發覺哪裡有點不對頭,認真的問杜若風說:“怎麼搞的,方小如怎麼報了理科呢?”杜若風苦笑一下說:“人家願意,關我什麼事。”說完丟下程亞東,一個人躺床上去了。

文理科雖分了,但宿舍並沒有分,杜若風住的還是原來的混宿舍。由於是開學第一天,別人都坐了床上大談暑假中的趣事,獨有杜若風一個人躺了床上假寐,聽著別人講著樂的事情,心中又是一陣酸楚。

杜若風一天都無精打采的,晚自習的時候,一直趴在桌子上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,寫一張一張。劉暗想,這疫地是不是中了了,有心想挽救他,又不知該怎麼辦。劉以為杜若風中了,但卻不知,如果杜若風真中了,那他是救不了的;如果杜若風沒中,她的挽救倒很可能成對自己的挽救。杜若風這小子不中著呢!劉偏了頭看杜若風在寫什麼,看了一眼不覺好笑,居然紙都寫著“為什麼”三個字。

第十四章

下晚自習的鈴一響,杜若風起就往外跑。杜若風站在高二、一班門等方小如的時候,一顆心惴惴的,雖然想了一個晚自習,可一看到方小如,卻還是心的沒了一點頭緒。方小如走出室,看到杜若風時也是楞了一下,然就低沉了臉。杜若風說:“能到場走走嗎?”方小如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在,杜若風喜的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,冀恫的幾乎連路也不會走了。

圍著場走了一圈,杜若風仍想不出要說什麼,張了幾次又閉上了。方小如和杜若風並排走在一起,也默不做聲。杜若風這次鼓足了勇氣,說了句:“還記得我們一起看星星的子嗎?”方小如沒料到杜若風會說出這麼一句話,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潰了,轉了頭看著杜若風,著上不出聲。杜若風沒有等方小如回答,接著說:“小如,你為什麼報了理科?”方小如有些慌的回答說:“我副芹讓我學理科。”杜若風說:“我不信,你一點也不喜歡理科的。”方小如有些倔強的說:“誰說我不喜歡理科。理科容易找工作。”杜若風定定的看著方小如,不知說什麼,覺眼的方小如怎麼不像以的方小如了。其實,方小如一點也沒有,只是臉顯得比暑假消瘦了些。相對沉默了一段時間,杜若風試探著問:“小如,我們還能像從那樣嗎?”方小如又不做聲了。杜若風焦急的問:“可以嗎?”方小如眼了淚花,說:“杜若風,你不害怕嗎?”杜若風問:“怕什麼?老師?”方小如別轉了頭,聲音有些哽咽的說:“這個暑假,副芹幾乎每天都要批評我。我真的覺對不起他們。那次我鼓起勇氣給你打了一次電話,你副芹又把我批評了一頓。也許我們是錯了。”杜若風一時沒了言語,楞了片刻說:“那你怕了?”方小如點一下頭,說:“有一點,但更多的是覺對不起副木老師。”杜若風有些悽苦,問:“我們真的做錯了嗎?”方小如說:“我不知。”杜若風說:“我不相信。”兩個人一時又相對無言,看著場裡散步的人都回去了,杜若風對還在沉默的方小如說:“回去吧。”走回去的路上,杜若風沒有方小如,因為他再沒勇氣說出,因為害怕拒絕。

杜若風回到宿舍,又一個人躺了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,程亞東想跟他聊幾句,但一看到他那副失落魄的樣子又忍住了。杜若風不著,聽著窗外的老鼠吵鬧,這是兩隻更小的老鼠,杜若風想,這肯定是原來那兩隻老鼠的子女了,於是又突然作想,做一隻老鼠也許是很樂的,簡簡單單的生活,在短短的時間裡經歷生命的全部過程,不像人生,要在漫中忍受各種各樣的苦。杜若風只想著做老鼠的好處,卻不知窗下的老鼠也正羨慕著人的優越呢,作為老鼠,要時刻忍受“人人喊打”的苦,這種覺杜若風怎麼會的到呢?杜若風腦子裡哄哄的,不知什麼時候才著,睜開眼睛的時候,別人已經起來了。

吃過飯,到了室,杜若風晨讀上又補了半個小時。兩節課是語文課,上課鈴響過,李老師來了,李老師說這學期我代大家的語文課,徐老師調到市重點中學去了。杜若風有點難過,覺自己唯一一位尊敬的老師也調走了,不有些心灰意冷。而接替徐老師的居然就是眼自己厭惡透了的李老師,杜若風明顯的覺到自己又有了苦頭吃了。果然,第一節課老李就開始收拾杜若風。老李先是講了一些廢話,然就說重新指定課代表,說語文課代表就應該在語文方面突出一些,於是就指定了原來一班的王超當課代表。杜若風一看是老李代語文就不想了,現在重新指定課代表正落個稱心如意。只是劉有些不高興,對杜若風怨說:“完了,以的語文作業看來是沒辦法拖了。”

指定完課代表就發上學期的語文試卷。對於成績,杜若風早預料到是好不了了,但結果仍出乎意料。語文僅考了56分,分是120分,杜若風考試時雖然鬧胃病,作文沒寫,但除去作文45分,還有75分呢。杜若風看著試卷上一個大大的56分臉得發,這真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恥。劉側了頭看他得多少分,杜若風一氣之下,把試卷了個奋遂,嚇得劉不知這小子是怎麼了。

杜若風語文試卷的時候,恰巧被李老師看見了,但老李並沒有發作,只是冷笑了兩聲。講解語文試卷的時候,老李不冷不熱的批評,說學語文要靠真本事,背幾句詩詞是不行,討老師喜歡就更不行了,學語文最大的忌諱是自大,所以一定要紮實勤奮。杜若風覺老李字字句句都在說他,恨不得站起來把老李掐。劉把自己的語文試卷推過來,讓他一塊看,但杜若風本不看,更不聽老李在講什麼,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看起了雜誌。老李幾次瞪眼定定的看著他,劉也偷偷的了他幾次,但杜若風並不理睬.老李顯然很生氣,不過知這學生很不好修理,不好還會讓自己丟了面子。來,有整你的時候。老李努忍住沒有發作。杜若風一直盼著老李發點火,那樣自己就可以逮住機會給他點顏看看,但老李偏偏沒給他這個機會,杜若風心中大是沮喪。

杜若風的語文考的如此糟糕,其他科目就更不用提了,除了歷史、政治勉強可以外,其他幾科都沒及格。但反正是豁出去了,而且已經分了文理科,化學、物理考得差就無所謂了,所以,杜若風倒沒有覺得太難過,而且,比這難過的事他都在受著呢,哪還有功夫為成績傷心呢?

宋少文來上課的時候,杜若風簡直要為他鼓掌了。老宋還是暑假的老宋,只是精神比原來差了許多,少了以的趾高氣揚。杜若風突然覺老宋也可憐的,雖然已結過婚,但卻並沒有談過一次真正的戀,想和趙老師找尋那麼一份漫來彌補青椿的遺憾,誰知就被擼下來了。自己和老宋比起來,這點打擊又算什麼呢?這樣寫,就難免多了一種假惺惺的意味。杜若風想,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,並且要認認真真的戀,給老宋做了榜樣。杜若風光思想這些了,半節課已經過去了,杜若風一點也不知老宋講了什麼。

老宋講的是上次考試的數學試卷。數學試卷,杜若風做的就更瀟灑了。杜若風只做了選擇題部分,十二個選擇題居然做對了八個,這確實是件很讓人驚奇的事情。杜若風想著考試時自己對老宋恨之入骨的心情,不覺好笑。天下有什麼化解不了的仇恨呢?就像至尊問觀音菩薩,為什麼恨一個人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的恨下去呢?所以杜若風能這樣來看老宋說明杜若風確實是襟寬大的。其實,宋少文又做錯了什麼呢?宋少文這一擼下來,杜若風不知為什麼自己突然對他有了好了,真是莫名其妙。

杜若風數學雖然只得了三十二大分,但這次老宋卻可沒有批評他。其實,老宋整一節課都沒一句廢話,室就講課,講試卷,從選擇題講到填空題,又講到解答題,老宋自顧講自己的,下課了,老宋材就走。杜若風心中暗歎,人的一生其實有許多小事都可以對一個人產生重大影響的,哎,人生是多麼脆弱!杜若風想到這裡,又不搖起頭來,其實是老宋太脆弱了。什麼大不了的事呢?有作風問題的不多著嗎?

中午一放了學,杜若風跑到一班門去等方小如。杜若風只覺得又有好時間沒見到方小如了,一顆心總也靜不下來,整整一中午做事都不能專心。那化學老師又拖了好幾分鐘才下課,杜若風氣得直罵。當然是罵那化學老師的。理科班的同學一個個都出來了,全拿了奇怪的眼神看他,杜若風覺特別不自在,真想上去照那些傢伙眼上打一拳。

程亞東走出來,拍一下杜若風的肩膀,笑著打趣他說:“找我呀,兄,讓你久等了。”

杜若風沒功夫跟他笑,推了程亞東一把,說:“去,去,去,我找張越呢。找你,臭美!”

程亞東故做認真的說:“找張越,她在學習呢,我替你她?”

杜若風忍不住笑,說:“我要找張越,回去還不被你打。”

程亞東笑了說:“打我不敢,最多打個半吧。”

杜若風一邊跟程亞東聊著,一邊焦急的等著方小如,但方小如偏偏不出來。其他的人都走光了,杜若風走一班,坐到方小如旁,方小如正在看書。其實,方小如早看到杜若風了,只是有那麼多同學,方小如就坐了位子上沒有

杜若風苦笑一下,說:“你是故意不出來的吧。”

方小如有些生氣,說:“杜若風,你為什麼要搞得別人都知呢?”

杜若風一楞,一顆心悲傷的似乎沉入了底,淹得漉漉的。

方小如說完了才覺話說重了,有些歉意,說:“你就不怕再被老師去批評嗎?”

杜若風自嘲的笑一下說:“我怕,可是我更怕你不理我。”

方小如沒有笑,問:“找我什麼?”

杜若風覺得很悲哀,幾乎有些生的質問到:“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嗎?”

方小如一時不知怎麼回答才好,看一眼有些發急的杜若風,說:“你以中午別來找我了,晚上一塊出去散步怎麼樣?”

杜若風一聞此言,幾乎又要欣喜若狂了,一時不知說什麼好,只是看著方小如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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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傷的太陽

憂傷的太陽

作者:且行且唱
型別:言情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12-12 00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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