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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以愛死
寧以愛死
作者:化物/badthings
分類名稱:總裁小說
更新時間:2018-07-03 01:34:20
作品篇幅:中短篇
作品朝代:現代

小說主人公是袁昭寧,趙桓燁的小說是《寧以愛死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化物/badthings所編寫的未來、耽美、其他風格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8月即將出版的新書,不知道能不能發~~~

【出書版書籍資訊】

書名:《寧以愛死》

作者:化物(badthings)

繪者:巴拉圭毛蟲Chi

字數:八萬字以上

規格:A5內頁輸出彩封,單欄直排

出版:8月出版

汗 水

淚 水

鮮 血

總裁

不是總攻

他是道具愛用者

為了他,我可以死去。

為了他,我不惜身敗名裂。

衣帶漸寬終無悔……

體液的交融,是否能讓靈魂因此契合?

抑或是等到血液流盡的那刻,才能釋清誤會?

超級高噴鼻血啊~SM口口~超級虐~小受是個奴隸~HE~

文章節選

01(限)

袁昭寧坐在空無一人的飯店房間裡,腰被繩子束縛住,一端綁在天花板中央的美術燈。他口吐白霧,空調不滿十度,全身赤裸的他止不住牙齒打戰,寒毛豎起,一連幾個噴嚏讓他嘴上沾滿鼻水。

這是那個人的傑作。

他積欠百億元負債的債主。

若非能夠動用銀行的龐大存款,他也沒機會把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拿去買外匯,湊巧倒楣碰上大地震導致匯率狂跌,為了挽救不斷動用資金填補,不僅徒勞無功,最後百年銀行因此倒閉。

與銀行毫無關係的人,替他償還這筆債務,並重建銀行。

自此以後,袁昭寧是那個人的玩物,不,即使是替那個人吮癰舐痔也不足以報答恩情,說是奴隸或許還自抬身價。

袁昭寧相信那個人可以單憑財勢就能找到願意臣服他,甚至為他賣命的自願者,沒必要花那麼多錢救他這種要姿色沒姿色,也沒什麼值得投資的廢物。

想歸想,但回到那個人身邊也好一段日子,囚人後會做的事沒少過,但像現在這樣還是頭一遭。

「該死的趙桓燁,有種就都不要回來!」在打了第一百個噴嚏,他不顧四周裝設的監視器,出口咆哮。

他已經被關在這個房間一個禮拜,每天有專人喂他,清掃便溺,甚至替他擦澡。掃除工人動作極為專業,從未對他投以異樣眼光。

這一週他無法到床上,也沒辦法走到其他地方。繩子綁在腰上,坐在地上剛好撐緊,他只要站起就可以擴大活動範圍,但他不能。

有一根深植地板的棒型感應器,他必須用肛溫包覆住,它若降溫,趙桓燁會馬上得知,這也是為何房間溫度會設得那麼低的原因。

「在我不在的期間,如果你離開半刻就有得受。」

這是趙桓燁在上個禮拜離去前講的話。

忍不下的怒罵爆發沒幾秒,袁昭寧後悔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。就算他只是以蚊蟲拍翅不及的音量低語,也能夠讓趙桓燁毫無遺漏得知,遑論他這樣大吼大叫,以趙桓燁的自尊,要是讓外面的服務生聽見了他的吼叫,肯定會重重記上一筆。

「看來你也待得挺舒適的,竟然快活到忘了現在是在償債?該叫他們替你換上更大一號的棒子,還是讓振動的幅度再大些……或者你是想要變換別的花樣?我最近又想到一些有趣的方法來讓你玩得更開心,如果你急著想玩,我可以叫秘書先帶給你。」

美術燈裡的擴音器突然發出聲音,刻意壓低的嗓音背後仍有嘈雜的談話聲。

袁昭寧無力反駁,冷汗自額際涔涔滑落,感應器隨著擴音器的聲音扭轉,柱體像有生命的生物在他體內鑽動,時而硬直時而彎曲。

「可……可惡,閉嘴!」

「哈哈哈!」趙桓燁張狂的笑聲加快感應器的振動頻率,原本已經緊密貼合感應器的內壁在強制擴張過後,鮮血沿著臀縫流至地板。

裝置前趙桓燁就考慮到在冷氣房裡會使肌膚乾燥,即便他有自信親手口口的身體並沒有那麼脆弱,但還是讓感應器依據人體的狀況給予輔助。

受傷時敷藥,這只是感應器的眾多功能之一。

冰涼的藥水從感應器頂端的小孔噴洩,具潤滑作用的藥水很快濡溼佈滿細紋的棒狀物,中心緩慢地旋轉,讓藥水能夠塗抹每一處傷口。

體內的寒冷逼得袁昭寧撐起意識,他艱難地仰起頭,對擴音器叫道:「如果你每次都要用這種該死……哈、哈啾的藥,那一開始就別讓它轉!哈啾!」

「很好嘛,還那麼有精神,那我就不用先按暫停,讓你可以一起來參加我的宴會。」

趙桓燁說完,擴音器像是突然放大音量,播放每一位賓客與趙桓燁談話的內容。

袁昭寧體內的感應器,盡責地隨著談話聲舞動,男聲與女聲的差別影響著振動的幅度,音量強弱牽動著速度。

在折磨到幾乎昏過去的剎那,黏稠的液體瞬間射入他的體內。

消化過的食物混合感應器噴入的液體,感應器會在腸道無法負荷時縮入地板,等到黏液與排洩物流出後,趁洞口尚未閉合再插入。

袁昭寧疲憊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,三個多小時的對肉體不斷的侵犯,繩子勒住他的腰,即使全身綿軟無力,遠看就像是身體伏前跪拜。

腸道已經被掏得連一點殘餘都不剩,早在一小時前感應器就以清水取代潤滑液灌入他的體內,腹部脹大到極致時再讓他排洩,一連數次才洗淨留在體內的殘垢。

滿地從體內掏出的穢物,袁昭寧意識昏沉,再強烈的臭味也觸動不了嗅覺。

趙桓燁有選擇性潔癖。平時在外應對,他不喜與人接觸的習慣早已傳遍,逼不得已要握手時總是戴上雙層手套。但私下他卻嗜於讓自己中意的物品染上髒汙,不論是惡臭的氣味還是令人作嘔的穢物,都為他所喜。

天花板的擴音器已經一段時間沒發出聲響,最後的聲音是趙桓燁請侍者轉告宴會主人自己先行離開,隨即關閉收音。

突然一道水柱衝上身體,袁昭寧倏地清醒,強力的水柱像一大捆細針射在他身上,刺得他無從招架。不知何時房裡多了兩個人,手拿兩條水管噴出水柱,洗去汗漬及汙物,感應器不知何時已沒入地板,在沒有趙桓燁的命令下,袁昭寧只能像個無思考的布偶任憑他的手下襬布。

腰上繩子另一端所綁的美術燈,燈架的金屬管也經過特殊處理,經由微電腦控制可以遠端操作滾軸,滾軸轉動後繩子逐漸往上卷,粗繩纏繞在金屬管的同時間拉起袁昭寧的身軀。

懸吊的姿勢讓水柱可以充分洗淨他的身體,趙桓燁並不介意其他人用粗魯的方式對待袁昭寧,他們也無所顧忌地將水柱對卓誑邴的脆弱的部位,只要沒有多餘的傷口讓趙桓燁看見,他們也知道袁昭寧不會打小報告。

滿地穢物沿著地板縫隙流到陽臺,之後的溫水裡混入清香的水果酒,酒香四溢。放緩力道的水柱沖洗他的頭髮,袁昭寧就像浸入酒槽,皮膚逐漸浮出一層紅潮。

房間的空調溫度升高至舒適的二十七度,他半眯著眼睛享受短暫的放鬆。趙桓燁對他所作的一切已經將他的自尊磨蝕殆盡,他不僅可以全裸且無視趙桓燁的手下,一切生理會有的反應他都不在乎有更多人觀看。

那些特製的道具時常施加怪力在他身上,讓他無法剋制做出羞恥的反應。吃喝有人送到嘴邊,即使不吃,趙桓燁也會用盡手段逼他進食;連去見主人都有僕人扛著走,所幸平時還能稍微活動手腳,不然他以為自己已廢人。

古代有人彘斷去四肢,口不能言、耳不能聽、目遭挖空,袁昭寧全身仍完好。

兩名僕人戴著和趙桓燁聯絡用的通訊器,其中一個接到指示,馬上向另一個示意。水柱驀地停下,收到趙桓燁指示的那名僕人先解開袁昭寧的繩子,繩子的結上套了一個密碼鎖,他按下密碼後,繞在腰上的繩圈倏地掉落在地。他們兩人合拿一條浴巾包住袁昭寧,像蠶繭般纏住他的手腳,用之前繩上的密碼鎖夾住浴巾尾端,使其不會鬆脫。

「就算你們不這樣做,我也不可能逃走。」袁昭寧看他們忙得滿頭汗,無力地說道。

姑且不論是否裸體,拖著被折磨數天的身體要如何逃亡還是一大問題。以趙桓燁的勢力,外頭必然會有他佈下的眼線,光憑一雙久未步行的腳根本不可能逃得了。

兩名僕人置若罔聞,也不顧他的頭髮還溼淋淋的,黑布捂蓋他的雙眼,一人抱上半身一人抱下半身,合力把他抬出房間。

袁昭寧不免感到悲哀,自己這副德性分明就是古代等待皇帝臨幸的嬪妃,皇帝晚餐吃飽喝足抽個綠牌子,抽到的妃子就得趕緊準備,沐浴後隨意套件袍子,偷偷摸摸到寢宮前,裹條布就被太監們抬到寢宮。少年時總會趁半夜看,裡面那些妃子就算不願,也得過著這種身體讓人抬來抬去的生活,能夠被抬的還算是幸運的,怎麼也沒想到活到了這年紀能體會到被這樣對待的感受。

身體浮空半晌,終於落在一片柔軟的地方,兩人放下他,也沒替他解開眼上的黑布,隨即悄然離開。

袁昭寧手腳不能動彈,頭稍微蹭一下就能夠把黑布弄開,但他想到要是趙桓燁看到準會拿來大做文章,這才剋制想要擺脫它的衝動。既然現在自己看不到別人,別人也看不到他的眼睛,他索性闔眼淺盹。

「喂,你覺得你值多少錢?待會就要報上底價,我還在猶豫標價。」

肩膀突然被碰觸,袁昭寧張開雙眼,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。明知看不見,他還是下意識想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
「你……你剛說什麼?」

趙桓燁俯身貼在他耳邊低喃:「我問你,你這個身體要賣多少錢?別嚷嚷,這裡是拍賣會後臺,還有三個就輪到你。」

「你要把我賣掉?」袁昭寧忽地打個激伶,想到之前趙桓燁跟他說一些政商名流的怪癖,雙唇不禁顫抖地道:「不……不要!」

「沒辦法啊寶貝,你花了我那麼多錢,我費了這麼大的心思在你身上,你卻總是愛理不理的,還吵著要逃開我身邊,就算我再怎麼有耐心也是會被你磨光。更何況現在不景氣,我那些地賠的賠,大樓也租不出去,該叫我怎麼養你呢?」

趙桓燁不帶情緒地抱怨著,聽不出是真的在抱怨袁昭寧還是借題發揮。他溫柔撫摸袁昭寧的臉,剛沐浴過的身體彷佛掐得出酒水來,他的手逐漸往下探去,靈巧地解開扣住浴巾的鎖,拉開浴巾抱住他的身體。

「你……賣了我,那之前的債務該怎麼辦?」袁昭寧沒有掙扎,任憑他上下其手。

「你的買主會替我向你討債,這幾天你表現得還算可以,就當作是還了五百萬,我已經吩咐人記下。」趙桓燁揉著他的肚臍,掌心撫搓腹部,「才幾天沒餵你,倒是瘦了不少,就算我不在,你自己一個人也要多吃點。」

不是吃太少,而是每天吃完飯沒多久就開始劇烈運動,這樣食物怎麼會消化?黑暗中,袁昭寧失去反駁的動力,趙桓燁吻住他的唇,一顆膠囊被塞進他的喉頭,隨即以舌堵住他的嘴,直到他吞口水時嚥下。

「待會那些買家會看看你的價值,這藥能夠讓你的身體更敏感,他們喜歡擁有強烈的敏感度,但又不容易口口的玩物,我相信你可以迷得他們神魂顛倒。」趙桓燁拿一對微型耳機塞住袁昭寧的雙耳,「待會有任何狀況我會用這個告訴你,在我說話前,你只能憑藉他人的撫摸來展現你的身體。」

袁昭寧知道趙桓燁還在自己身邊,卻只能聽見耳機發出的聲音。

趙桓燁解下袁昭寧身上的浴巾,銬住他的雙手,並用半圓頭套罩住,讓他更為隔絕外界。

「為了讓他們清楚看到你的下體,我就不綁住腳,寶貝你是好動了點,雙腳踢起來也有韻味,但要是沒斟酌力道踢傷人,你會成為拍賣會的壓軸。」

「什麼壓軸?等一下到底是要做什麼?」袁昭寧深知趙桓燁的決定不可能改變,他只想先問出接下來究竟會受到怎樣的對待。

「有的寵物對主人的身體依賴過重,要是每個賣主都親自示範寵物的技能有失公正,於是拍賣會從一群愛好此道的人甄選出代為試用的示範者,讓所有的買主都能親眼看到寵物的效能。至於壓軸是什麼,雖然那群老頭不是降半旗就是旗竿的繩子根本斷了,但看了一整場總會想找個發洩。」

袁昭寧幾乎站不住,他絕望地乞問:「你要我替你做什麼都可以,可以不要這樣嗎?」

趙桓燁低頭悶笑數聲,勾起袁昭寧的下巴。

明知道他看不見,趙桓燁還是盯著他雙眼的位置,說:「可以,那我就無法保證你的寶貝兒子會有什麼未來。」

「卑鄙!」袁昭寧罵了聲,警覺到對方的脾氣立刻閉上嘴,抿嘴咬住下唇,一絲鮮血從齒縫滲出。

「能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搞倒銀行的禍水,沒資格罵我卑鄙。」趙桓燁捏住他的口口,指甲嵌入口口的褶皺稍微扭轉,袁昭寧忍不住發出呻吟。「這裡果然還是這麼敏感,都已經等不及讓人口口了。你之前養那小子時,是不是還讓他吸過這裡啊?看來我該讓那些老頭看看你用吸乳器時的模樣,見見你這裡放蕩的腫起,卻又得不到發洩的可憐模樣。都已經被我玩成這樣,竟然還想巴著我不肯離開,真不知道令郎是否也如其父,甚至青出於藍?」

「你要把我賣給誰都可以,不要動淳譽一根汗毛!」

「不要動他?」趙桓燁加重手指的力道,「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別動他?」

「我們當初立契,有寫明你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及人格意志。」

趙桓燁扯動嘴角哼了兩聲:「我沒觸犯那張契約上的任何一條規定,若他自願脫光衣服敞開雙腿要我上他,我不上他豈不是讓他傷心,還以為自己比不過爸爸的姿色。」

「你!」

袁昭寧舉起被銬住的雙手往聲源打去,敵暗我明,趙桓燁的身軀又比他大得多,他輕鬆抓住他的手銬,往袁昭寧的背後彎去,他吃痛得五官皺起,趙桓燁才把他甩到一邊。

頭直接撞上牆的水泥稜角,即使頭上還戴個頭罩,堅硬的重擊仍撞得他片刻失去意識。

趙桓燁像個鬼魅般不作聲響欺至身旁,一掌掐住袁昭寧的下顎,抬起他的頭,以近得連鼻息都吹到對方的距離獰笑道:「你放心好了,雖然他對某些人來說確實散發著一股甜美的香氣,但還種不到十年的青澀果實若是搶摘下來,那股澀味不僅會破壞味蕾,還會讓你這株成樹跟著萎靡,實在得不償失。」

他就勢拖著他走,「走吧,該換你上場,好好盡你的本能表現。要是沒個好價錢,甚至無人問津,我會把趙淳譽那小子放到明天的拍賣會上。」

兩個人從門外進來,一人抓一邊,扛起袁昭寧走了幾步就把他丟在柔軟的床墊上;床墊四個角各扣一條黑色的橡膠繩,繩的末端系著一個長鉤。原本這四條繩子的功用是要將人的四肢分別拉開至極致,但因他的雙手受縛,搬運他的其中一人俐落地解下兩條橡膠繩,把解下的那端倒扣在床墊上端的正中央,長鉤勾住手銬銬住手腕的間隙,另一條橡膠繩的長鉤則勾住袁昭寧的頭套,固定住頭,不會因為掙扎或劇烈動作使觀賞者掃興。

與橡膠繩長鉤搭配的金屬環上有個精密的偵測器,它可以藉環住生物來分析肌肉運動與血液流動狀況。兩個金屬環分別套住他的腳踝,這樣一來,即使他的身體動作不夠大,也能夠顯示出他在受到一連串動作後身體隨之而起的變化。

袁昭寧身處黑暗,趙桓燁在他被架走後就沒再出聲,耳機的隔音效果確實出色,連身體被一堆金屬製品扣住的聲音都聽不見,他當然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處在什麼環境,只知道被移往比方才更為寒冷的地方,身上不僅起了一層小疙瘩,還忍不住直打哆嗦。

下半身一開始就被敞開至劈腿成一直線,兩腿往左右兩邊拉開,口口垂在中心,左右兩球緊貼,周圍的毛髮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,仍帶點溼潤的性器像是供人恣意參觀般。

趙桓燁喂他的藥效果並不會持續,為了讓袁昭寧能夠嚐到更深刻的羞恥,藥效只會在被觸及敏感帶時發揮作用。

四肢無法動彈後,床墊的中心位置伸出兩弧彎曲的鐵環,像是專為他的腰身訂製,緊牢地束縛他的腰。原本床墊直立地面,吱嘎一聲,墊子突然攔腰裂成兩塊,上端往後倒,而下端仍撐在地板上,袁昭寧只感覺到身體被放平,這時原本朝向地板的臀部也毫無遮掩地展現出來。

一名肌肉糾結的男性走向袁昭寧,手拿兩支棍子,尾端都綁著毛筆,為了不遮擋觀看者的視線,棍子的另一端有個按鈕,按下按鈕後棍子就像魔術棒般瞬間抽長為三倍,這樣可以便於使用者遠距離控制毛筆。拿了一個硯臺,刻有龍雕的硯臺上還擱著一條墨,硯臺裡連一滴水也沒有。

男子把兩支棍子擱在床邊,拿著墨條的上端,底部捺上袁昭寧的大腿內側,沿著大腿的線條摩擦肌膚殘留的水漬,墨色逐漸析出,混入帶著酒香與微汗的液體,男子拿一支毛筆沾染淺灰色的墨水,似是不滿意袁昭寧的身體過乾,導致墨水不夠浸染毛筆的前端。

PS:後面很限制級啊,不好意思貼了~~親們就下了看吧~~多多回復多多下哦~~

圖片:106_261879_8821062741f7cb7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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❶ 《寧以愛死》為化物/badthings所著屬虛構作品,不涉及任何真實人物、事件等,請勿將杜撰作品與現實掛鉤,作品中的觀點和立場與蛙趣中文的立場無關,本站只為廣大書友提供電子書閱讀平臺。

❷ 《寧以愛死》小說精彩連篇、跌宕起伏,希望廣大書友支援正版,支援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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